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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力能救几人?若广传医术,千千万万百姓将因此受益!我保证,学宫内绝不会给大师增添任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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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既能传承救世医术,又可避开纷争,既能造福苍生,亦能光大医门。
如此四全其美,大师以为如何?"
嬴天衡神色真挚,念端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
念端内心早已动摇,只是迟迟未能下定决心。
医家传承至今,仅余她与端木蓉师徒二人,随时可能湮灭于乱世。
天下之人,病痛时求医,痊愈后却无人念及医家之恩,更遑论扶持医道展。
而嬴天衡的承诺,不仅可使医家传承无虞,更能让她们安身立命。
一国储君之言,分量十足!
“本太子言出必行!”
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气度沉稳的少年,念端恍惚间竟生出几分信任感。
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乱世之中,她一个弱女子苦苦支撑医家,何其艰难……
隐居深山,真是她甘愿放弃医家前程吗?不,她只是畏惧。
弱质女子,不通武艺,若被权贵囚禁,沦为私用,已是万幸。
这纷乱世道,更可怕之事比比皆是……
她轻轻摇头,压下纷乱思绪,谨慎道:“公子,此事容我思量几日。
”
嬴天衡心知此刻若退,恐怕再难说服她,当即不着痕迹地向端木蓉递了个眼色。
这几日他刻意与端木蓉交好,涉世未深的少女已被他哄得心生向往。
深山寂寥,唯有师徒二人相伴;而咸阳繁华,处处新奇。
端木蓉早被这人间烟火吸引,哪还愿回那冷清山野?只需说服念端,她们便能留下!
端木蓉会意,挽住师父的手臂央求道:“师父,徒儿自幼长在山里,连外头的天地都没瞧够呢!您就答应留下吧,徒儿一定潜心学医,绝不辜负您!”
这番话让念端心生愧疚。
这孩子随她隐居多年,几乎与世隔绝。
若此次再回深山,不知何日才能重见人间。
有她在时,尚能苦守寂寞,可若她离去,端木蓉又该如何?
倘若自己不在身边,她必定会悄然离去。
端木蓉那清澈如溪水般的心性,怎能抵挡外界的尔虞我诈?
见念端态度有所缓和,嬴天衡继续劝说道:"
念端大师不妨先带着蓉儿在炎黄学宫小住些时日。
若合心意便留下,不合心意随时可走。
到时我绝不阻拦,您看如何?"
面对爱徒的期盼与嬴天衡的诚意,念端明白已无法推辞。
她轻叹道:"
那就打扰太子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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