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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话说在前头,入秦后侯爵之位需凭战功再取。
但寡人承诺,只要立下足够军功,封侯拜将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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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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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侯爵微微颔,对此她早已思虑周详,并不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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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交予我办。
三日之内,必命人将完善的方案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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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只要能消除这些隐患,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嬴天衡略一颔,取出两只瓷瓶抛给女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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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白亦非各服一瓶。
"
女侯爵面色骤变,以为嬴天衡要用剧毒操控他们。
转念又想,要求对方立即信任确实强人所难。
沉默良久,她终是接过瓷瓶,咬牙饮尽其中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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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毒药?"
察觉到体内迅愈合的伤势,女侯爵震惊不已。
"
哈。。。寡人何时说过这是毒药了?"
嬴天衡玩味地注视着她,这不过是场小小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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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中所盛乃疗伤圣药,权作见面礼。
"
昨日变故令她与白亦非负了内伤。
既然决定归顺,他自然要展现相应的诚意。
嬴天衡手中珍宝无数,眼前之物不过是其中最寻常的一件。
更珍贵的灵药他根本不敢轻易使用,药效过猛,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世间竟有如此神药!”
女侯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丹药入口即融,化作暖流蔓延四肢百骸,顷刻间驱散了她所有疲惫与虚弱。
感受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她再也无法维持从容神色。
虽见过无数疗伤圣品,但如此立竿见影的奇效,向来只存在于典籍传说中——任何人得到都该视若至宝。
可嬴天衡淡漠的神情,仿佛这不过是稀松平常之物。
若这都算不得珍贵,他手中究竟藏着多少惊天秘宝?
此刻她愈确信,自己当初的选择何等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