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点案几,"
大han国那位女侯爵,九公子应当如雷贯耳?"
"
竟是您!"
韩非手中酒樽猛地一颤。
传闻中早已作古的人物竟活生生站在眼前,他喉结滚动,顷刻间敛了轻慢之态。
女侯爵霜雪般的目光扫过众人:"
看来本侯的复活,令九公子很失望?"
"
岂敢!只是太过震惊。。。"
韩非强笑着拱手,指节因用力而白。
当年这位血衣侯的凶名,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
嬴天衡摩挲着青铜酒爵:"
比预期来得早。
"
昨夜才递出橄榄枝,未料对方如此果决。
"
何必浪费时间。
"
女侯爵玄色袖袍翻卷如夜鸦振翅。
昨夜听完白亦非分析的天下大势,她便看清了——这座将倾的han国宫阙,早该换个主人了。
他并不愿与大han国共存亡,麾下十万白甲军在手,即便归顺嬴天衡也能过得逍遥快活,只是无法再像在故国那般权倾朝野。
"
我母子二人与十万白甲军皆可效忠于你,但需得一个承诺!"
女侯爵直指要害,"
白甲军必须仍由我等统率。
"
兵权永远是立足的根本。
她深忧归秦后会被削去兵权,而白甲军只认她与白亦非为主,届时难免兵戎相见。
"
此事不必多虑,我只要你们与十万大军真心归顺!"
"
白甲军仍由你们执掌,但须牢记:秦国非大han,若有异心,本太子自有万般手段处置!"
女侯爵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以十万大军为筹码,能消除所有隐患已属难得。
更何况兵权依旧紧握在手。
不过是改奉新主罢了,这点代价尚能承受。
"
好!待我达成所求,便率十万白甲军誓死效忠!"
"
理当如此。
我要的是你们对寡人、对秦国、对父王的绝对忠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