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宝殿内,老妪牵引人偶,戏腔咿咿呀呀。
只见老妪鸡皮鹤,满面沧桑。
人偶瑰丽锦绣,色彩斑斓。
论理应是老妪在唱,可一眼看去她的嘴唇却并未张开,似乎也没有动弹。
而人偶明明没有没有真正的声腔,可那声音却又仿佛是从人偶处传出。
一时间,画面诡怪。
就连那殿外的雷雨声都仿佛是因此而被掩盖了声势。
僧人们嘈杂纷乱的声音也停了下来,不知不觉间,殿内竟只余下那傀儡人偶的戏腔声音。
“郎君啊——”
一名僧人不由得上前,痴痴地看着那彩绘人偶翩翩起舞。
便在此时,姜挽月终于看到老妪张口了。
老妪的声音呕哑沧桑,幽幽如同夜风:“僧人,你武功几何?”
僧人单掌竖起道:“小僧愚钝,不曾习武。”
老妪一声叹息,僧人走开了。
而紧随其后的是又一名僧人,那僧人身形精壮,一看就是武僧。
老妪又问:“僧人,你境界如何?”
武僧同样单掌竖起,痴痴道:“小僧初入力士境。”
老妪又是一声叹息,而后下一名僧人走上前去。
“僧人。”
老妪问,“你可识得谢茯苓?”
后方,姜挽月心房微微一跳。
是了,那一日北燕使团大闹法云寺,姜挽月其实是“暴露”
过自身姓名的。
谢茯苓这个名字不是什么隐秘。
不但是法云寺中不少僧人知晓,便是当日在寺中的部分百姓,应当也听过“谢茯苓”
三字。
只听那僧人道:“茯苓居士乃是我寺贵客。”
老妪当即幽幽笑了:“好一个茯苓居士,不知僧人可知,茯苓居士何在?”
僧人诚实道:“小僧也不知。”
老妪皱眉,僧人走开了,下一名僧人又走到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