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屋的妇人却因为没有得到孩子的回应而踢踢踏踏走出了屋门。
她边走还一边骂:“小畜生死哪里去了?怎么不回话?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睡……”
话音未落,她已走至窄院中间。
嗖!
一颗石子应声而去,精准地打中了她的睡穴。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砰一下仰面倒地。
“啊……”
这一声惊呼是稚儿出的,但他的声音很小,只到一半就被姜挽月捂住了嘴。
姜挽月又做出“嘘”
声手势,笑道:
“今夜里咱们虽不想惊动人,但这个欺负稚儿的坏蛋,哥哥会帮你惩罚她。
稚儿记住,她不是你娘,是欺负你的坏蛋,所以你不要害怕知道吗?”
说话间,她又接连弹出数颗石子。
这些石子专打痛穴,以姜挽月的指力再加上她以真气催动,这些石子所过之处,妇人即便是在昏睡中都似乎感受到了无比的痛楚。
她的身躯不由得颤动起来,恍惚似有要被痛醒的征兆。
姜挽月又弹出一颗石子,重新打她睡穴,确保她这一夜都会昏睡在庭院中。
至于今夜过去以后,她那些被石子打过的痛穴、关节等部位,亦将长痛绵绵,伴随她至少三五年。
这种摧筋折骨一般的击打,便是武者都往往难以承受,又何况这妇人从未练过武功。
姜挽月弹出石子之后,遂将稚儿单手抱起。
稚儿整个人还很呆,似乎无法相信一向如大山一般将他牢牢压制的妇人居然也会这般轻易被人打倒。
泪花从他眼睛里闪烁而出,他不由得将小脑袋靠到了姜挽月肩上。
姜挽月另一只手搀起施燕秋的手臂,轻声道:“都不要出声,我现在带你们离开。”
说完话,她足尖一点,虽抱着一人,又搀着一人,却依旧轻盈如飞燕般带着二人快回到了郭府。
又从窗口回到了施燕秋的卧房中。
此时,卧房内依旧只有一盏昏黄灯火摇曳,施奶娘外出还未归来,其余丫鬟婆子等人也还是守在外围。
姜挽月将二人带回房中,才刚刚将人放下,施燕秋便猛地回身,一把抱住稚儿。
如此将人抱住,她的喉咙里才终于如同母兽般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没有嚎啕大哭,她不敢嚎啕大哭。
但此时的呜咽却又仿佛是比一切大哭都更令人心酸。
便在此时,姜挽月听到系统提示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