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畜生除外。”
她三言两语,又将苏修远骂了一顿。
苏修远人都快被扇晕了,先时尚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姜挽月又问了围观众人一句:“诸位善信以为,可是如此?”
围观众人轰然叫好,纷纷道:“正是如此!”
“愿赌服输,猜个灯谜而已,五文钱谁还能输不起?”
“就是就是,五文钱都输不起,这怕不是穷疯了罢……”
“哈哈哈!”
人群中又传出阵阵哄笑。
啪!
姜挽月又抽了苏修远一鞋底。
“啊——”
苏修远整个人如倒张角弓一般被姜挽月拽着,脖子被迫后仰,看不全眼前景象,只能听到无穷无尽的嘲笑。
一时间真是羞愤欲死。
竟不知是被鞋底抽脸更痛,还是被人嘲笑更痛。
又听那魔鬼道:“婵儿,这里是五文钱,方才这蠢货猜不出的那个灯谜你且拿来给我瞧瞧。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灯谜,竟叫这蠢物口口声声说是不解之谜。”
姜挽月将鞋底放在苏修远被迫挺起的胸膛上,空出手后从腰间摸了五枚铜钱出来。
当当当,五枚铜钱落到了摊位上。
婵儿眼睛悄悄去瞧苏修远胸膛上的鞋底,一边抿嘴偷笑,一边手脚麻利地将方才那个灯谜取过来给姜挽月看。
姜挽月就着婵儿的手读道:“远看是座山,近看不是山,山上有石头,山下流清泉,打一物。”
看罢灯谜,她叹一声道:“如此简单,石磨而已。竟有人猜不出,还说这是不解之谜,可见此人不是蠢就是坏。
罢了,蠢坏之人还是该抽。”
啪!
围观人群正响起阵阵私语声:“原来是石磨啊,这个灯谜倒还真不难猜,怎么会是不解之谜?”
亦有人道:“那这位……这位女侠若是不将谜底解出来,咱们也未必就能猜出是石磨吧?
可见此谜虽不见得是不解之谜,倒也没有那样好解。”
还有人道:“你们弄错重点了罢?这是灯谜好不好解的问题吗?是那人的确蠢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