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一万个雄兽对付不到两万数量的虫族。
没想到虫族颇为狡诈,竟然埋伏着近十万只虫族。
退又退不掉,等援兵也来不及了。
庄九牧不仅不许自己手底下的将士退缩,自己更是当其冲,跟不要命似的跟虫族血拼。
一连打了两天两夜,一直到援兵支援,庄九牧跟虫族战况都是五五开。
虫族死伤的数量甚至是这边的五倍。
自那以后,虫族便很少出现了。
他说得轻飘飘的,可赵橙知却看见照片里,他的手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连手背上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可以想见他当时身体伤的有多严重。
赵橙知捏着照片一角,指腹微微泛着白,声音轻得带着几丝颤音。
“阿牧,跟我说说你那一百年都生了什么。”
庄九牧向来不爱讲故事,就算是联邦派了记者要采访他,他连应付都懒得。
可赵橙知想知道,他恨不得把当年所有的事桩桩件件,一个不落地告诉赵橙知。
和虫族那一战,庄九牧一跃成为了白虎族的族长。
只不过当时在天阙星里,更受重视的是黑狼族,眼见白虎族的威望要过他们,便暗地里给庄九牧使绊子。
有一次庄九牧中了埋伏,大腿被那该死的黑狼咬掉了一大块肉。
四条腿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
他殊死一搏,硬生生将五只黑狼的脖子咬断了,自己的脸也被啃掉了一半。
当时他精神力全失,无力地躺在血泊里,是庄瑶的母亲把他拉回白虎族的。
等他捡回一条命,黑狼族被他找了一个由头赶出了天阙星。
本就狠厉的他,从那以后更加冷血无情。
可他除了对旁人不留情外,自己上战场也非常不留后路,好像随时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不知道多少仇家对他恨得牙痒痒,却丝毫没有办法。
很多兽人以为,他在乎白虎族。
可就算是庄瑶的父亲被掳走了,威胁庄九牧自断一臂来救他,庄九牧眼都没抬,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做梦”
。
庄瑶的父亲差点被折磨死。
对方知道庄九牧不会手软后,不敢把人弄死,留了一口气送回来的。
自那以后,所有的兽人都知道,庄九牧是没有软肋的。
他说起这些往事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橙知挽起他的袖子,现他手臂上伤痕纵横交错,长的一直蔓延到肩膀上,她轻轻拉开他的衣领,现伤疤一直往下,一眼看不到尽头。
他靠在椅背上,任由赵橙知将他衣领解开一个扣子。
可她看了一眼后,又合上时,庄九牧无所谓的脸上,忽然皱了皱。
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锁骨下的伤疤上,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伤疤是不是太丑了?”
他顿了顿,“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去预约祛疤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