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车内,庄九牧跟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不肯让陌生兽人靠近自己一米,现在却恨不得跟赵橙知贴到连一毫米的距离都不存在。
“那个叫陈松松的雄兽为什么靠你那么近?”
“在研究院第一天还开心吗?”
“有没有别有用心的雄兽跟你套近乎?”
方才一个问题都不想回答的雄兽,现在却一连问了赵橙知好几个问题。
赵橙知嘴里还吃着庄九牧怕她饿着,专门带的一盒水果酸奶。
她咬着小勺子,认真地回答着他所有的问题。
“没有别的雄兽。第一天还好。陈松易,他说什么都要跟我一起等你,说想看看你现实里的样子。”
说着,赵橙知还想起一件事,她从资料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喏,他还想要你的签名。”
庄九牧瞄了一眼,现是自己几十年前的照片,没什么兴趣地推开它。
“我又不是什么明星。”
说着,还有些不满。
“那个陈松松一看就是个二愣子,研究院竟然敢这么敷衍你,怎么着也得给你安排些手脚麻利头脑灵活的。”
都去当研究员了还想什么签名的事。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靠赵橙知太近,又自来熟到让她帮他要什么鬼签名。
庄九牧刚想夺过自己照片,随手捏成粉末,却没想到,赵橙知正看照片看得认真。
“这是什么时候的?”
赵橙知问。
庄九牧的手一顿,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照片上。
“很多年了。”
照片上的他穿着纯黑色的军装,在清晨的微光里,只能看到他身形的轮廓。
比现在瘦好多,好像身上就没有多余的肉一样。
偏偏他脸上还脏兮兮的,脸颊两侧都是黑的。
就这么憔悴的一张照片,却曾经一度被贴在联邦报纸上,当成他的荣耀勋章。
庄九牧见赵橙知感兴趣,便回忆起这张照片。
“当时虫族想要试探联邦的底线,便朝天阙星起攻击。”
庄九牧当时还不是白虎族的族长,他自愿申请带兵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