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像之前那样硬抗过去,第二天赵橙知确实需要休息。
但是她得到安抚后,休息了一晚,今天竟然觉得精力充沛,想要进行前两天被她抛下的研究。
一直忙到了傍晚,她的光脑上传来叶繁的消息。
她才惊觉已经这么晚了。
下了楼,叶繁刚好把汤端了上来。
“吃饭了。”
他摘下围裙,赵橙知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小风和阿牧呢?”
叶繁面不改色,“不知道,下午就不见了。”
餐桌上的花瓶插着新鲜的粉蝶花。
桌上摆放着好几道赵橙知爱吃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肉沫鸡蛋……
赵橙知吃了一口,被鲈鱼鲜得眼睛亮了亮。
叶繁极有耐心地给她挑着鲈鱼的刺,然后才把鱼肉拨到她的碗里。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九点,赵橙知才满足地放下了筷子。
这时候,风跃舟和庄九牧也回来了。
三个雄兽一同站在客厅里,原本宽敞得能打羽毛球的客厅,忽然一下变得逼仄起来。
赵橙知看着风跃舟和庄九牧,问道:“你们晚上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听到“回来”
两个字,两个雄兽脸上的表情显然好看了一些。
“去处理了一点公事。”
庄九牧说。
“我去了一趟联邦大楼,想打探明天布会的事情,没想到他们嘴紧得很。”
风跃舟脸上还有些不满。
赵橙知点点头,犹豫片刻,问道:“那晚上阿繁回十七楼,你们两个去十五楼休息?”
三个雄兽的表情同时僵住。
“我不……”
风跃舟上前一步,“姐姐,易感期的第二天也需要雄兽安抚的。”
庄九牧也说:“十五楼还有秦修的味道,臭。”
叶繁默了默,却什么也没说。
赵橙知点点头,“那好,你们住在十六楼,我出去开间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