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厅里的庄九牧脸色比之前还难看一万分。
原本看叶繁一脸痛苦的摸着阿橙的印记,他心里还交织着冷笑和不屑。
就像自己落水时,瞧见同样的水沟里还掉下来另一人一样,心里那股酝酿了一夜的难受劲,好不容易被稀释了一点。
可现在又算什么?
他脸色阴郁的想,是不是只要叶繁出现,阿橙的眼里就看不见他了?
庄九牧握着拳,内心的野兽在疯狂嘶吼着,催促他上前将他们拉开。
可当他瞧见秦修如今的样子,阿橙连问他一句“伤还疼吗”
都没有,那样的冷淡,也是他承受不了的。
身后的洗手间打开门的声音,风跃舟飞快地刷完牙洗完脸,想出来蹭一蹭姐姐,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姐姐被叶繁……紧紧抱着的画面。
他前额的丝湿漉漉的,一滴滴地往地上砸。
风跃舟站在洗手间门口,呆呆地看着他们。
满脑子的喜悦就像被一盆水浇了个正着。
“……姐姐。”
他忍不住喊了赵橙知一声。
赵橙知这才想起屋里还有其他人,连忙从叶繁的怀里挣脱。
“冰箱里还有生肉,你要吃午餐吗?”
风跃舟张了张嘴,心里一肚子酸溜溜的话想说,可憋了半天,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句,“吃。”
风跃舟和叶繁一起坐在了餐桌上。
赵橙知原本想陪他们吃一点,可风跃舟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瞪着叶繁。
好像被抢走玩具的大狗。
看向赵橙知时,眼里还夹杂着委屈。
她拉开椅子的手一顿,脚步一转,“我去楼上忙了,你们吃吧。”
委屈没处泄的风跃舟只能狠狠地咬着生肉,把血丝和着血水一起吞了下去。
看着叶繁坦然自若地吃着东西,风跃舟心里忍不住腹诽。
装装装,就知道装大度。
刚刚看到姐姐耳朵后的疤痕时,他都看见叶繁握着拳,掌心都掐出血了。
偏偏他还用精神力补好了伤口,假装若无其事。
还跟姐姐献殷勤!
风跃舟不屑地撇撇嘴,随后低头在光脑上快订购了一车花。
赵橙知上到十八楼后,现老德正躲在阳台抽烟。
见她上来,把烟掐灭后,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支戒烟棒。
“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工作狂?易感期刚过,也不休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