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会做大菜,但这碗面他已经偷偷练习过好多次,纵使味道比不上他聘请的专业大厨,也不至于把人吃出毛病。
“袖子怎么湿了?”
时泊霄拧眉。
乔枕后退,“洗手的时候弄湿的。”
湿了的袖子被卷起来藏住,他捻了根面条放到嘴里,还没吃下去就开始夸好吃。
时泊霄的视线从他的袖子移到他的嘴唇,疑惑为什么蜜桃味那么快就消失了。
“好好吃,”
乔枕咽下去后认真地说:“有妈妈的味道。”
时泊霄愣了愣,“喜欢下次还给你做。”
他观察着乔枕的表情,担心对方会因为想到早亡的母亲感到难过。
可乔枕只是低头细细吃着碗里的面。
“我明天要出趟远门。”
他吃得鼻尖冒汗。
给人递纸的时泊霄顿了一下,“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回老家,可能……”
乔枕咬着筷头,“最快七天能回来。”
“太久了。”
时泊霄放下筷子,“芽芽刚习惯我,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
“我不带芽芽。”
乔枕摇头,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麻烦时泊霄帮忙照顾芽芽。
“去干什么连孩子都不带?”
时泊霄的脸有些冷。
听出语气不对,乔枕心头一紧,白着脸仰头,也不吃面了。胃里的疼似乎又涌了上来,让他连声音都有些抖,“你要是不愿意……”
他想说那就让杨天明帮带。
猜到他会说什么的时泊霄板着脸打断,“去了还会回来吗?”
乔枕愣了一下,“当然会。”
芽芽的手术还没做,就算是只剩半条命,他也会爬回来。
“行。”
时泊霄埋头继续吃面,“我会照顾好乔玉京。”
但他有个要求,乔枕离开的时候必须带上他准备的手机。
也必须回他的消息接他的电话。
乔枕答应得痛快,第二天离开时,还特意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我带了。”
接着又把手机小心放回包里轻轻拍了两下。
目送乔枕离开后,时泊霄收起脸上的笑,瞥了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乔玉京,转头拨通电话,“跟着他。”
乔枕离开的第一天,时泊霄的消息被一条不落回复着。
夜里乔玉京发现爸爸不在家,哭得撕心裂肺,时泊霄借口打视频,乔枕也接得很快。
问他在哪里干了什么,回答也能跟保镖汇报的内容对上。
可挂断电话后,时泊霄守着哭累睡着的乔玉京,整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是时先生吗?这是乔先生订来送您的花。”
第二天天刚亮没多久,娇嫩清香的铃兰被送到时泊霄面前。花店老板说乔枕花了大价钱让他进铃兰,又把花从市区送下来,让他一定要亲手交到时泊霄手上。
时泊霄给了老板小费,又派手下送人回去,随后捧着铃兰坐在院子里。
为什么要给他送花?这是什么意思?
“乔先生真浪漫。”
保镖在一旁笑。
萧林脸色不自然,抱着乔玉京没说话。
时泊霄心中疑惑重重,却挡不住上扬的眼尾。
直到手下急吼吼的来电打破院子里的宁静。
“乔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