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ta们做好自己的事,那么就不会被无辜下狱。
基于此。
ta们送的东西基本是心意为主。
太后能怎么办?
只能收下了啦。
礼物不贵重,心意还是有的,有些人送的东西,确实看得出花了心思。
轮到云祈时,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很小的瓷瓶,瓶身素白,没有任何纹饰,约莫一指高。
“这是延年益寿丹。”
她说着,把瓷瓶搁在太后手边的案面上,“服之可延寿十年。”
就一颗。
云祈折腾出来的。
延年益寿丹的丹方早已失传,这是云祈调配的,效果不知道怎么样。
用完材料成功一颗。
效果应当还行。
太后看了一眼那只瓷瓶,没有立刻拿起来,目光在瓶身上停了一会儿。
“有心了。”
她说。
然后她伸手拿起瓷瓶,在掌心掂了掂,确认它的重量,随后放在案角靠近手边的一侧。
虽然现在的日子比打仗时好过,但也比十年前简朴太多。
对云祈这种限制她特权的人。
哪怕她是手握实权的国师,太后也是没好脸色。
反正律法之下,身为太后的她动不了国师,国师却也动不了她。
若是云祈太过分,反而是解除她强权的突破口。
其余人的礼物也陆续送完了,案面上渐渐堆满了各色物品,有书册、有布鞋、有盆栽、有干果、有画卷,错落铺展在桌面上,每一样都不算贵重,却足以让人看出它们的心意。
席间没有人在礼物上计较,也没有人去比较谁的更贵重。
日光在案面上缓缓移动,从瓷瓶的边缘滑到兰草的叶尖,又从叶尖移到那幅山水画的卷轴一侧。
有些礼物后来被收进了内殿。
那只瓷瓶没有和其他物件一起收走,被太后搁在床头的小几上。
太后还没想好,吃不吃。
云澈坐在侧席,看着那些礼物一件一件被呈上去。
太后的寿宴上,献礼的环节结束后,席间的气氛松弛了一些。
有人端着酒杯走到她席前,语气放得极轻:“太子殿下,臣敬您一杯。”
云澈抬眼看了那人一眼,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