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也不逼他,转而说起门上的刻痕,“那你知道门上的刻痕,是谁刻的吗?”
丁入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小的后来也去了其他地方,并不知道义庄后来如何。”
“你果真不知?”
“不知。”
云祈出来,站定在他面前。
“有关我的传闻,你可知晓?”
丁入财面无表情,“有关国师大人的传闻很多,国师大人想说哪一条?”
“卜算。”
丁入财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显然有关云祈卜算的传闻,都是神机妙算,如天神下凡。
陈年旧事,云祈也能卜算的一清二楚?
他压了又压,最终选择把脸皮绷着,以免泄露太多情绪。
“国师大人自然料事如神,即如此,国师大人还问我干什么?”
“丁入财,我记得你如今四十有六,却一生未有妻儿老小,我说的可对。”
丁入财点头。
他望着已经塌下去的另一半,城西的旧义庄比他想象中更破败。
院墙塌了半边,露出里头的荒草和碎瓦。
正屋的屋顶塌了一大片,横梁斜插在瓦砾堆里,被风雨侵蚀得黑,像一根烧了一半的枯骨。
门板歪斜着挂在门框上,一推就出沉闷的嘎吱声,那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着,像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他站在门外,目光落那扇半开的门板上,像是透过门缝在看什么东西,又像在看更远的地方。
以前的同归义庄,可不是如今这番破败模样。
那时候的义庄,甚至能称一句繁华。
云祈看了他一眼。
“你不进去?”
丁入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已经坍塌的地方,我何必进去?”
云祈又重新回到义庄里,“是不想进来,还是没脸进来?”
苏渺渺大惊,“什么意思?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