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以为无人察觉。
却不知道。
从乾元殿到宫门的每一条路,都已经有人盯着。
江家精锐没有立刻拿人。
只是安静地跟着。
木桶被送进浣衣局。
纸条几经转手,落到一名掌事太监手中。
掌事太监又将纸条藏进送往宫外的香料箱里。
采买太监从东侧门出宫后,没有回家。
而是绕过两条长街,进了一间不起眼的药铺。
至于那名工匠。
他出宫后换了三次衣裳。
最终从四皇子府的侧门走了进去。
一条条原本隐藏在暗处的线。
终于浮出水面。
……
夜色降临。
四皇子府仍旧灯火通明。
司徒傲站在书房内。
从下午开始,他便一直在等消息。
终于。
门外传来轻轻的三声叩响。
暗卫闪身而入。
“殿下。”
“宫中传来消息。”
“陛下已经服药。”
“吐血昏迷,心脉骤衰。”
司徒傲的手停在半空。
“确定?”
暗卫低声道:“乾元殿已经封闭。”
“太医院院判带着人进去后,至今没有出来。”
“东宫那边也开始秘密召集朝臣。”
司徒傲沉默许久。
忽然笑了。
那笑意一点点扩大。
压在他心头多日的阴霾,仿佛终于散去。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