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便是太子借机残害兄弟。”
……
镇国公府别院。
东宫金令被送到江定远面前时。
江定远只看了一眼,便着手调人。
不多时。
几十名江家精锐在别院后门集合。
没有铠甲。
没有长枪。
有人穿着家将短打。
有人扮成运送药材的车夫。
还有人换上工匠衣裳。
看起来毫不起眼。
江定远站在台阶上。
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入宫之后。”
“听江七调遣。”
“没有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众人齐齐低头。
“是。”
皇城宫门缓缓打开。
载着药材的马车驶入宫道。
江家的精锐。
也随着那一车车药材。
无声进入了皇城。
……
当日下午。
乾元殿忽然传出消息。
皇帝服药后吐血昏迷。
心脉骤衰。
太医院数名太医被紧急召入殿中。
宫门紧闭。
就连太子也守在殿外,面色沉重。
消息像一滴水落入滚油。
不过半个时辰。
整座皇城都暗暗动了起来。
乾元殿外,一名负责洒扫的宫女趁人不备,将一张纸条塞进了运送脏衣的木桶。
御膳房里,一名采买太监忽然借口身体不适,向掌事告假。
西华门附近。
一名修缮宫墙的工匠悄悄换了衣裳,混入出宫运送废料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