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去了陛下那么。”
司徒墨没有说话。
这份沉默,已经是回答。
吴彻听得心口紧。
他虽然还不懂朝局。
却也明白有人混进皇宫,想要害皇帝。
司徒墨看向江淮安。
“父皇召你入宫,原本只是想让你镇住宫中人心。”
“没想到,司徒傲比孤预料得更急。”
江淮安道:“他怕了。”
司徒墨眸光微动。
江淮安将供词放回案上。
“庄子被查。”
“商队被盯。”
“北境暗线又不知暴露了多少。”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殿下找到证据。”
“是陛下还活着。”
皇帝只要还活着。
司徒傲便只是皇子。
他养的私兵是谋逆。
送往北境的银子是通敌。
安插在皇城中的人,也是死罪。
可若皇帝突然驾崩。
一切便不一样了。
昨夜鬼门压城,皇帝又强行引动龙气,伤了根本。
这个时候死。
朝臣只会以为是龙气反噬。
司徒傲甚至不必亲自站出来。
只要朝堂先乱。
东宫忙于稳住盛京。
那些送往北境的银子、私兵和暗线,便都能埋进死人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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