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彻站在一旁。
他看不见供词上的内容。
只看见大舅舅的手指慢慢收紧。
等江淮安看完,司徒墨才道:“城外庄子管事被灭口。”
“北境商队也死了人。”
“如今只能确定,四皇子府确实在向北境送银。”
“至于银子最终落到谁手里,还未查清。”
江淮安抬眼。
“殿下怀疑,宫里也有四皇子的人?”
司徒墨声音很沉。
“他的人已经进来了。”
殿中一静。
江淮安问:“以什么身份?”
“修缮宫墙的工匠。”
“运送药材的杂役。”
“还有几名临时补进宫里的内侍。”
江淮安目光沉了下来。
满月夜后,皇城受损。
各处宫墙、殿宇都需修缮。
伤员众多,太医院药材进出频繁。
此时确实是混入皇城最容易的时候。
江淮安问:“他们的目标是东宫?”
司徒墨摇头。
“暂时不知。”
“但其中有一批人,入宫之后便失去了踪迹。”
“没有去东宫。”
“也没有去禁军换防处。”
江淮安看向窗外。
从偏殿望出去,宫道尽头便是皇帝寝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