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一噎。
吴娇娇跟在后头,眼睛红得厉害。
她看着前院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屋里那些被搬走的东西,委屈和恨意几乎压不住。
“嫂嫂你欺人太甚!”
江绣淡淡道:“若你们觉得我这个主母做得不好,也简单。”
吴雄心口一跳。
江绣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写和离书。”
前厅死寂。
吴雄怒极:“江绣!你别以为我不敢和离!”
“到时候你别跪下来求我!”
江绣冷笑。
“侯爷还是好好想想,如何用府中那些银子布置侯府吧。”
“第三次满月夜的驱邪物,也还没买吧?”
“刘伯,继续搬。”
铁凿再次落下。
又一块地砖被撬了起来。
吴雄脸色铁青,吴老太更是气得胸口起伏,几乎站不稳。
吴娇娇忍不住尖声叫道:“江绣,你少拿满月夜吓唬人!”
“灵儿满月夜的前一日便会从宫里回来。”
“她是祥瑞,她能吓走邪祟!自然能护住忠伯侯府!”
“侯府根本不需要添置什么驱邪物!”
吴老太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倚仗,立刻道:“不错。”
“第一次满月夜时,灵儿一句‘走’,邪祟便逃了。”
“有她在侯府,邪祟怎敢靠近?”
江绣听着这些话,忽然笑了。
“好。”
她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