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吓得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出声、
刘伯站在前厅中,手捧账册,神色恭敬。
“侯爷。”
吴雄额角青筋直跳。
“谁准你们动前厅的东西?”
刘伯垂:“夫人吩咐,凡她添置的物件,一律收回。”
吴雄怒极反笑:“收回?”
“她嫁入侯府多年,吃穿用度皆在侯府,如今倒同我算起这些来了?”
刘伯翻开账册,不疾不徐道:“侯爷若是觉得不妥,可以叫人取公中账册来对。”
“夫人还说了。”
“林姨娘与吴灵小姐这几日入宫,她们院里所有夫人的东西先拿走,若是有差,等她们回来再说。”
吴雄脸色更加难看。
这不是搬东西,是在剥他的脸面。
“叫江绣出来!”
刘伯还未开口,偏院方向便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不必叫。”
江绣抱着符芙,从廊下缓步走来。
吴彻站在江绣另一侧,一双眼睛沉沉看着吴雄。
吴雄看见江绣手上的伤,眸色微变了一瞬,却很快又被怒火压下。
“你闹够没有?”
江绣停在前厅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被撬开的地砖,嘴角勾起一抹笑。
“侯爷这话问得奇怪。”
“我只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怎么便是闹?”
吴雄被堵得说不出话。
吴老太被赵妈妈扶着赶来,听见这话,脸色瞬间铁青。
“江绣,你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不成!”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江绣看向她。
“老夫人昨日要抢芙儿的东西时,可没觉得自己是在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