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拿走了侯府的底蕴还不够?”
“现在连我的东西都要拿?”
刘伯垂,语气恭敬。
“老夫人,夫人说了,她不敢动公中的东西。”
“可她自己的东西,还是得拿回去的。”
话音落下,几个老兵已经进了内室。
不多时,那张用了多年的紫檀木床便被拆了出来。
吴老太气得浑身抖,指着那些人半晌说不出话。
这张床她睡了这么多年,他们竟敢说搬就搬。
赵妈妈扶着她,声音颤:“老夫人……”
吴老太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偏偏刘伯接下来说的话更是在诛她的心。
“老夫人,东西都按账册走。”
“夫人还说了,若老夫人觉得哪一件不该搬,只管拿出公中的采买账册来对。”
吴老太气得胸口起伏,憋不出一个字来。
刘伯没有再多言,带着人继续往外搬。
紫檀木床被拆走后,内室一下空了大半,连窗边的软榻、床前的脚踏,柜上的一对玉瓶也被一并清了出来。
吴老太站在空荡荡的屋里,手指都在抖。
赵妈妈低声道:“老夫人,要不要去请侯爷。”
吴老太咬牙。
“去!”
话音刚落,外头又有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
“老夫人,不好了!”
“刘伯带人去娇姑娘院里了!”
吴娇娇院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
刘伯展开账册。
“姑娘这张妆台,是夫人让木匠新打的。”
“妆台上的嵌珠铜镜,是夫人名下铺子送来的。”
“柜子也是夫人打的,柜中的春衫、秋裙、云锦皆是夫人私库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