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雪狐裘时,呼吸都急了一瞬。
“嫂嫂,你二哥倒是疼你们。”
吴娇娇语气酸的厉害。
“这么多好东西,都给一个奶娃娃,也不怕她压不住福气。”
江绣抬眼看她。
“压不住?”
“我的女儿,有什么福气压不住?”
吴娇娇脸色一僵。
吴老太皱眉道:“这孩子还小,东西太贵重,放在她屋里不妥。”
“我想着,先让府里替她收着。”
江绣淡淡道:“府里?”
吴老太点头:“自然,这些东西入了侯府,就应该入库。”
江绣缓缓道:“这些东西不是送给忠伯侯府的,入哪个库?”
吴老太脸色沉了沉。
“自然是入公中库房。”
“而且我不过是暂时帮她保管罢了。”
江绣听到这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暂时保管?”
“母亲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
“若我二哥送给芙儿的东西入了公中,明日还能剩几样?”
吴老太被她当众揭穿,脸色顿时青白交错。
“江绣,你放肆!竟敢如此顶撞长辈!”
江绣神色平静。
“老夫人觉得我说错了?刘伯的账本上可记得清清楚楚。不如现在就查一查?”
吴老太脸色骤然一僵。
吴娇娇也下意识抿紧了唇。
屋中一时静得厉害。
吴老太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起伏。
“你记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你如今仗着镇国公府给你撑腰,倒是越不把侯府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