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娇娇眼睛一亮。
“母亲说的是。”
她越想越觉得理所当然。
“尤其是雪狐裘,她一个奶娃娃穿了也是糟蹋。”
“倒不如给我裁一件冬日见客的披风。”
吴老太看她一眼,倒也没有反驳。
吴娇娇心里越热起来。
她如今最愁的便是嫁妆。
忠伯侯府这几年全靠江绣撑着,以前她从不担心自己出嫁没脸面。
可自从江绣不管家,府里一日比一日紧,她才真切意识到若是没有江绣替她张罗,她的婚事绝对无法像从前想的那样风光。
如今江淮川送来的这些东西,正好!
哪一样拿出去都体面。
“母亲……江绣如今是侯府主母,我是侯府姑娘。”
“她做嫂嫂的,原本就该替我添嫁妆。”
“这些东西倒不如先拨几样给我。”
吴老太听得心中一动。
“等那江淮川走了,咱们便去偏院。”
……
偏远里灯火温暖,江淮川又陪江绣说了片刻北境之事。
只是他才回京,宫中与镇国公府都还有许多事等着。
江绣见他眉眼间难掩疲色,便劝道:“二哥先回去歇歇,想必父亲和母亲也等急了。”
江淮川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符芙。
小家伙眼睛半阖着,显然已经困了。
他声音放轻:“二舅明日再来看你。”
起身时,他又看向江绣。
“这些东西都是给芙儿的。”
“若是他们再像从前那样来要,不必给。”
“有二哥在。”
江绣心里一暖,点头道:“我知道。”
江淮川这才披上外氅,带着亲卫出了偏院。
院门合上的一瞬,外头雨声似乎又清晰了些。
江淮川一走,吴老太和吴娇娇便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来了偏院。
门帘被掀开。
吴娇娇的目光从一进门便直直落在那些箱笼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