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说,忠伯侯府不止一个女婴有异。”
“江淮川突围时的那面镜子,是忠伯侯府嫡女给的。”
闻齐猛地抬头。
“忠伯侯府嫡女?可,盛京传言她是怪胎……”
“是属下失职……”
赫连归寒轻笑,将信纸递到烛火旁,看着火舌一点点舔上纸角。
“大胤的天机,倒都挤进了一个小小侯府。”
信纸在火中化为灰烬,赫连归寒淡淡道。
“闻齐,你已经回不去盛京了。”
闻齐身子一僵,忙道:“臣还有用!臣在盛京尚有旧线!还有兵部里……”
“交出来。”
赫连归寒打断他。
“你这枚棋子已经废了。”
“废棋想活,便要证明自己还有别的用处。”
闻齐脸色惨白:“臣明白。”
“臣在盛京尚有三条线。”
“一条在城北香料铺,一条在边关商队,还有一条……恰好能接上四皇子府……”
赫连归寒眼底的寒意终于散去了一些。
“很好。”
闻齐刚要松一口气,便听他又道:“若这三条线再废,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闻齐浑身一颤,咬牙叩。
“臣遵命……”
赫连归寒没有再看他。只淡淡道:“拖下去。”
闻齐猛地抬头,脸色骤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