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片死寂。
皇帝看着她,眼神深得叫人寒。
“吴灵说中闻齐,也有赏。”
林霜忙抱着吴灵谢恩。
可皇帝又道:“往后吴灵若再有预兆,须由宫中内侍记录,不得由忠伯侯府私下传言。”
林霜心口猛地一跳。
这岂不是说自己不能再靠着灵儿进宫了么……
“退下吧。”
林霜与吴灵再不甘,也只能退下。
御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玄夜立在一旁,神色冷淡。
皇帝缓缓拿起那封江淮川的亲笔信。
“谢卿。”
谢玄夜垂:“臣在。”
“查一查此物。”
谢玄夜眸色微动。
“陛下是说那面镜子?”
皇帝看着信上那几个字,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
江淮川亲笔所书,字迹仍带着北境风霜的冷硬。
若无此镜示警,江家军便会误入伏杀之地。
若无此镜护命,江淮川的命,怕也保不住。
若是此等神物能为大胤所用……
皇帝眸色沉沉。
谢玄夜立在下,似乎看出了皇帝心中所想。
“陛下,此镜不可强取。“
皇帝指尖一顿。
谢玄夜又道:“若微臣没猜错,此物名人世镜,镇邪司旧卷中曾有记载,人世镜乃上古神器,非寻常法器。”
“他认主。”
御书房里烛火轻晃,映得皇帝眉眼越沉冷。
“这么说,朕即便取来了这镜子,也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