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显痕粉……”
她摇头。
“我从未听过这东西。”
江绣瞬间明白过来。
永安侯夫人又道:“那名字都是我听你说要验吴子华的手时才临时编的。”
“我只是想顺着你的话诈一诈他。”
“若他没做,验便验了。”
“可他一听要验手,便慌成那样。”
她眼底冷意极深。
“可见那一推,确实是他做的。”
江绣低声道:“夫人聪慧。”
永安侯夫人握紧沈修文的手,声音冷。
“做母亲的,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白白被人害了。”
江绣听得心口一酸。
拉着吴湛的手也紧了紧。
……
回到忠伯侯府时,天色已大亮。
昨夜的满月早已隐去,府中却仍像是被一层寒霜压着。
府中下人们都低着头走路,谁也不敢高声说话。
江绣牵着吴湛进府时,吴湛的小手仍旧冰凉。
他衣襟还带着昨夜摔下诵书车时蹭出的灰痕。
江绣看得心口一紧,低声道:“快回屋歇着。”
吴湛点了点头,眼底还有些未散的惊惧。
刚进偏院,屋内便传来一点动静。
吴彻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看到吴湛回来,那双还带着浊气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大哥,我回来了。”
吴彻像是听懂了,迟缓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笨拙地碰了碰吴湛的袖口。
江绣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热。
她让杏儿给吴湛净面换衣,又仔细查看了他身上摔出的淤青,重新上了药。
“睡一会儿。”
吴湛攥着她的袖子,小声道:“娘亲也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