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村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就说案现场的信息没有,死者亲缘情况不明。”
银颂冷哼一声,“原来是你们一直跟县衙说诡异杀人,这是在误导办案!”
“现在死了五人,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村长擦了擦额头冷汗:“大人说的是!”
林勉淡漠地扫过几人:“行了,银颂,让他们带我们去死者家看看。”
话毕,林勉一行人就走出了大堂。
村长闻言,长舒一口气,紧跟而去。
“对了。”
林勉忽然停下脚步,“还有桑二丫家。”
村长呼吸猛地停住,许久才打哈哈道:“是。”
林勉像是心中怀有怒气,脚步有点快,早早地就把一群人甩在后面。
得亏银颂不是普通人,能跟上他的步伐。
“大人,您是怎么了?”
银颂问道。
林勉抿抿唇:“你觉得,桑二丫的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银颂嗤笑一声:“肯定不是村长说的那样。”
“哦?”
林勉意外挑眉。
银颂解释道:“如果没有这起杀人事件,村长隐瞒不报,可以看作是为了维护锦秀村的名声。
“可现在死了五个人,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桑二丫化作诡异杀人,村长却依旧隐瞒不报。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心虚,他也清楚,自己可能误杀了无辜之人,而这个人就是桑二丫。”
林勉摇扇子的手一顿:“难得你有这样的见解。”
银颂微微笑道:“他的话太过笼统,一半在说村民对桑二丫一家如何好,一半在控诉桑二丫如何白眼狼,没有一丁点关于桑二丫真正偷情怀孕的内容,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桑二丫未婚有孕不假,但村民对桑二丫一家好,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大人,我怀疑,桑二丫沉塘案,反而是连续杀人事件的突破口。”
“你的意思是,桑二丫亲人寻仇?”
林勉微眯起眼眸,“可桑二丫唯一的亲人桑大郎已经死了。”
“不。”
银颂忽然停下脚步,“桑大郎死亡只是村长一面之词,或许桑大郎根本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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