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勉看向旁边的魏大,魏大摇了摇头。
村长满脸沧桑:“大人,不是我们不想说,是二妹做的事情实在有伤风化,我……”
“哎!”
说着,他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银颂疾言令色:“再不说,你们就是刻意隐瞒案件事实、影响官府办案,等事情结束,村子里的每个人都要进衙门走一趟!”
村民们平时都没有出过村,见过衙门的人已经是开眼界了,现在银颂一说进衙门走一趟,吓得村长连忙将所有事情都说了。
“我们村子东头有一老妪,早年丈夫身亡,留下一儿一女,老大我们称为桑大郎,老二称为桑二丫。
“她们孤儿寡母,我们一直都是照顾的,平时多余的米和肉我们也愿意接济。后来老妪身亡,也是村子里的人帮忙置办的。
“那桑二丫长相貌美,村子里的人都很喜欢,就连她的及笄礼都是我们村民们一起筹备的。
“我们家二郎也是喜欢到不行,当天就提了亲。可是……”
说到这处,村长咬牙切齿:“这个贱人竟然敢在婚前跟奸夫苟且,愣是弄大了肚子!”
“大人啊!”
村长一抹眼泪,“您都不知道,现的时候,那肚子已经有五个月大了!”
听着村长的描述,银颂微蹙起眉头:“后来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哼!我们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也决不能受此羞辱!”
村长拿起拐杖用力一锤地面,“我们把她连同肚子里的孩子全沉塘了!”
沉塘?
银颂脑中忽然闪过桑非瑜愤怒时的样貌。
按照她所看的蓝星华国玄学书本,诡异暴怒时,会显现出诡异死亡时的惨样。
“所以,你们是私自处刑?”
林勉语气沉了下来。
察觉到县令神情不对,村长妄图解释:“大人,这自古以来……”
“什么狗屁自古以来?!”
林勉抄起砚台砸了过去,“本朝以来,就没有人能动用私刑!违者,斩立决!”
银颂一个闪身来到村长身后,在村长没有反应过来时,长剑已经横在了村长脖颈处。
“大人饶命啊!”
村长连忙跪下求饶,“现在抓捕凶手更重要啊!”
银颂看了眼林勉,提醒道:“大人,我们可以先记录案底,等连续杀人案破了,再把这群目无法纪的人全都关进大牢!”
说着,她的剑刃又靠近了几分,村长脖子上显出红痕,他吓得又是一个激灵。
林勉眼神微眯,透出一丝危险:“村长,你刚刚不是说还有个桑大郎,他人呢?”
提到这个人,村长咽了咽口水:“死了。早先年求学路遇山匪,死了。”
林勉沉默了一会,而后扇子一挥:“所以,魏大传来的卷宗说诡异作祟,就是你们怀疑桑二丫的鬼魂杀人,根本没有提供真正的杀人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