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这未尝不是太子的奸计!
万一太子就是想赚这个差价呢?
不行!
必须得有个万全的谋略!
崔敦礼飞地进行着头脑风暴。
半晌。
“不必。”
崔敦礼摆了摆手,脸上竟慢慢浮现出一抹笃定的笑意。
他反倒一点都不慌。
心里甚至有些想笑。东宫那位想靠两县粮食翻身?
那就让他收。
收得越多,到时候摔得越狠。
王老七有些不敢相信:“老爷,咱们不抬价收?”
“抬价?”
崔敦礼冷笑一声,“那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
王老七满脸懵逼。
什么叫正中他们的下怀?
这不是咱们常规操作吗?
崔敦礼踱到堂中,负着手,慢悠悠开口:“王老七,你说,什么样的酒最好?”
王老七一愣:“当然是越好的酒,越是金贵?”
“金贵不金贵在其次。”
崔敦礼道,“越好的酒,工序越繁,酿造的时日越长。东宫就算把两县的粮都收走了,短短几个月,又能变出多少酒来?”
“可是老爷,东宫酒坊的那些酒,小的也托人尝过。”
王老七犹豫道,“那味道,确实是把咱们玉酿都比下去了。万一他真做出来了,到时候万一翻盘……”
话没说完。
“你懂什么?”
崔敦礼猛然回过头,傲然打断道:“这正中我下怀!”
他盯着王老七看了半晌,满脸写着‘快问我’三个字。
王老七满脸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
还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