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上的尘土越陈旧,说明这个酒年份越长,也越好喝。
而金雀轩用来装酒的酒坛,看上去还很新。
上面的封口也是草草糊住,用的是最普通的陶坛,连个标签都没有。
很有可能当天刚烧制出来,装上酒就给送到卢府了!
坛子是新的。
酒是废的。
这能卖出去才有鬼了!
“吃相太难看了!”
卢忠义一拳捶在柜台上,激起尘土飞扬,“东宫根本就没把卢氏当人,老爷还偏让我背这个锅!”
在他看来这间酒坊的命运已经注定。
本来地理位置就不好,还是卖这种垃圾货色……
一想到这里,卢忠义整个人都拧巴了。
坐等倒闭!
小破地很快就收拾出来了。
没有开业仪式,带来的下人暂时充当伙计。
挂上低调的“卢氏酒坊”
牌匾,然后在门口贴上张告示,就算营业了。
这里地处偏僻,但并非完全没有行人。
可是那些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个新酒坊之后只是淡定地扫了一眼,便不做理会。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一转眼,天至傍晚。
坐在柜台里的卢忠义看了一眼天色,彻底坐不住了。
虽然自己等着背锅,但卢远山把这个酒坊交到自己手里第一天连一个问的客人都没有,自己回去怎么交代?
卢忠义从柜台绕出走上街头,伸手就拦住了一名路过的行人。
“这位大哥!”
卢忠义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卢府新开了酒坊,要不要进来看一看?”
那名行人连忙摆了摆手,就要走。
卢忠义见对方要走,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尝一尝又不要钱,这和你们之前喝的酒味道绝对一样!”
话落。
那人终于停了下来。
“和之前喝的酒味道一样?”
那名路人嗤笑一声,“那还有什么尝的必要?”
闻言。
卢忠义一愣,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崔氏的四季酒坊卖的玉酿才叫好酒!”
那人满脸回味道,“那滋味,简直就是皇帝老子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