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山满脸平静道:“卖不出去,卢氏就完了。”
卢忠义一愣。
卢远山竟然如此平静地说出了卖不出去卢氏要完的话。
但这份平静下面,隐藏着的却是滔天的豪赌!
卢远山在赌族运。
若经此一役,东宫再胜一局。
那卢氏必定水涨船高,从隐隐压崔氏一头,到彻底站稳世家之。
若是输了。
如此大张旗鼓宣扬的酒将会沦为笑柄。
世家千年声望,将会毁于一旦!
卢忠义深吸了一口气道:“是,小人这就去办!”
说罢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哭丧着脸来,哭丧着脸走。
卢忠义走后,卢远山坐在那里久久不语。
半晌后,长叹一口气。
刚刚他自己的那一番分析,少不了一厢情愿的自我攻略。
与其说是分析结果,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破釜沉舟的理由。
因为他没得选。
卢氏现在根本没有退路,那些世家不会再接纳卢氏。
日后必定处处针对!
等死绝不是他的信条。
搏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
三天后。
卢忠义才带着几个下人在安化坊盘下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商铺。
早在他回来的当天,金雀轩就把订单上把全部数量拉到了卢府。
而今天才正式有一间破败商铺作为酒坊。
铺面不大,前后两间屋子,中间一个小院子。
此时店里布满了黑尘,很明显许久未曾启用。
这里不是什么好位置!
卢忠义看着眼前破败的场景心中苦闷不已。
本来这件事卢远山的命令很急。
所以在预算上十分宽松。
但他没料到,几乎整个长安的世家竟然几乎同一时间都在各处抢收商铺。
他一个人,哪抢得过那么多世家?
就这个破地,还是他挤破了头皮,削尖了脑袋才抢到的!
跟世家那些金漆招牌、红绸装饰的酒坊比起来,简直寒酸的不像话。
“去!”
卢忠义指挥着众人吩咐道,“把那些破烂全都摆到柜台上,剩下的全都拉到后院去。”
很快,他带来的下人便把一坛坛佳酿抬进了铺子里。
卢忠义看着这些酒坛,连一探究竟的欲望都没有。
他也懂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