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顿时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刘继和。
“殿下的东西你也敢乱试?”
程处默急赤白脸道,“用了这么多铜矿,万一弄坏了,你能担责吗!”
刘继和还不死心:“我就简单研究一下……”
“那也不行!”
两人正争执着。
“你们在那吵什么呢?”
一道娇憨的女声响起。
程处默回过头,现竟是前几日来送图纸的苏玉瑶,身后还跟着几名不认识的人,神色顿时严肃了不少。
自从东宫接收了万春酤坊之后。
似乎是在有意培养苏玉瑶,最近有关酒行的事她都有参与。
这个女人哪都好,只是似乎对殿下有点……
“你那是什么表情?!”
苏玉瑶眉毛一竖,不满意道,“刚才跟老刘还有说有笑的,回头看见我脸就拉下来了,这么不愿意见到我?”
程处默满脸疑惑:“有吗?看到你我已经很郑重了。”
在回头看到苏玉瑶那一刻。
他就已经第一时间收敛了玩笑之色,充分体现了一名东宫卫率的职业素养。
怎么苏玉瑶还不满意?
苏玉瑶被这个榆木疙瘩气得直跺脚。
一旁的刘继和是没有婚配过的过来人,见此情形,心中有了个大概。
“苏小姐此番到访可是有要事?”
刘继和给程处默使了个眼色后岔开话题,“若是有急事请尽快吩咐我等,莫要遗误了殿下的大事。”
闻言。
苏玉瑶看了一眼周围的东宫卫率和灾民百姓。
刘继和当即意会,对程处默道:“忙了这么多天,要不先让诸位将士回去休息,我们这边的人也得回去准备生产白糖了。”
程处默点了点头,觉得言之有理。
围观的东宫卫率和灾民百姓有序离场。
很快场上就剩下程处默、刘继和还有苏玉瑶了。
苏玉瑶这才侧开身形,让出了身后几名宫廷御用的酿酒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