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轩。
几个巨大的铜质器皿立在院落里。
没日没夜干了几天的灾民欢呼雀跃。
“谢天谢地,我们做出来了殿下要的东西!”
“殿下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我从未见过与此物类似的东西!”
“这东西真好看呐!是干什么用的?”
“甭管干什么用的,反正就牛逼!”
……
一众灾民看着眼前的杰作开心的像过年。
虽然他们心甘情愿的愿意为了太子效劳。
但做完这一套东西,他们就有时间去长安跑业务卖白糖了。
显然,去赚钱更让他们开心。
程处默等一众东宫卫率看着眼前的这些器皿与图纸别无二致,皆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幸不辱命!
程处默狐疑的嘀咕了一阵:“这东西真能酿酒?”
金雀轩就俩人知道这玩意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就有程处默。
至于另一个,还是死缠烂打从程处默嘴里问出来的。
苏玉瑶过来传信的时候,特意在小门跟程处默咬过耳朵。
虽然她之前一直对太子有较大的意见。
李乾乾也没特意要求对金雀轩保密这些器皿干什么用的。
但从小耳濡目染,主上的事对外少说已经是她们的基本素质。
若非程处默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又与自己还算面熟,苏玉瑶是绝对不会说的。
近几日白糖和黑火药几近停产,东宫卫率和灾民的人全力赶制太子之前送过来的图纸。
虽然图纸非常详细,但也并非有手就行。
这就像你想去西天取经,但是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过剧情一样。
之所以做了这么久,并不是工艺有多复杂,而是他们要从搭炉子开始干起。
后面又是提炼铜矿,又是制作模具,对各方各面的考验非常综合。
若非刘继和以一腔对科学的热血,日以继夜如痴如醉的研究。
整个金雀轩现在依旧止步炉子搭建。
刘继和摸着眼前的巨大的铜质器皿,眼里如痴如醉。
“科学的魅力真的好迷人,”
他站在程处默身旁,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好想亲手试试这东西是怎么酿酒的!”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