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亲王揶揄地摇头:“那可不一样,你四岁的时候哪有这份气度?!”
宣文帝笑了:“青出于蓝嘛,这些是祖宗们的期盼。”
“对对对。”
“咱们宣家那是辈有才人出。”
“这样江山才能一步步稳固下去,传承不绝啊。”
其他宗亲也纷纷上来凑趣,直到丰亲王咳了一声:“仪式开始!”
才各就各位,安静下来。
随着唱礼几次跪拜后,祭祖仪式结束,在各宗亲准备离开大殿的时候,宣文帝却突然开口了:“宣昭和,去你母后牌位前跪下!”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宗亲都看了过来,宣昭和的脸顿时煞白:“父皇。。。”
宣文帝看着沈玉卿的牌位,一字一句的说道:“之前你在学堂对先皇后不敬,罚了你依然不知悔改,刚刚在大殿上就敢对长兄出言不逊!”
宣昭和顿时委顿在地,哪里不知道他刚刚挤兑鎏云的话被父皇听了去:“父皇,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宣文帝摇头:“你今天就跪在这里,给你的母后赔罪!”
当天宣昭和在奉先殿跪了多久鎏云不知道,只是知道宣昭和在宗亲那边的名声彻底坏了,而他却因为宣文帝的愧疚,又收到了不少的赏赐。
“南海珍珠一盒、白玉珊瑚一座、芙蓉石蟠螭。。。”
一个个精巧的木箱子被宫人抬进云华宫,鎏云笑眯了眼,虽然他的空间已经珍宝无数,但是又能进新货还是非常开心的。
还有几个大方的宗室也送来了不少稀奇的玩意儿,其中一对绿色透明的玻璃花瓶被包装在金镶玉的木盒里送过来,鎏云嘴角抽了抽。
这花瓶在现代社会估计摆在地摊上十块钱都不会有人买,但是现在却成了西洋来的“珍品”
。
初二那天,鎏云主动请旨出宫,皇帝不知道抽了哪根筋非要跟着一起去,鎏云虽然很不愿意,但也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
父子俩坐着不起眼的马车来到沈府门口,皇帝看着门前的两棵桃树叹了口气,沈兰卿还在的时候,即使登基了他几乎每年都会来好几趟,这两年却来得少了。
沈鹤年得到消息匆匆忙忙跑出来要接驾,却被宣文帝扶住了:“我来探亲,老师不必多礼。”
沈鹤年的眼眶顿时就红了,连忙招呼人进去,鎏云一溜烟跑了。
“雪奴儿,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们了!”
“听说那个二皇子欺负你了?”
“在宫里住得好吗?要不你还是回来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