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度也忒快。”
方思转着桌把酒送到乔敏行面前,“太长时间没恋爱不知道怎么恋了是吗?”
“都黄了还提什么?”
秦弋阳把杯子一举,“就你会恋,你老婆一年跟你闹八百次离婚。”
段青时也跟着提了杯,“悠着点儿。再惹人生气,人弟弟得提刀上门了。”
包厢里笑成一片,乔敏行跟着笑。
其实如果方思没提小寿桃儿的话,他今晚应该也不大会想起黎逢。
黎逢就像家里毛毡板上的冰箱贴和明信片。他从那些城市离开,带走属于那座城市的记忆,什么都没留下,这就是关于一场旅行全部的故事。
包厢里依旧热闹,段青时递了支烟过来。
“想什么呢?”
段青时问他。
“想你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放不下知意。”
段青时看着他,“问我还是问你自己?”
“问你。”
乔敏行说。
“放不放得下,能不能选……”
段青时用那支烟戳了戳乔敏行的心口,“有个地方会一直告诉你答案。”
“我不说了问的是你么?”
乔敏行笑着接过,咬在齿间,段青时抬手过来帮他点了。
“我答的就是自己。”
段青时看他一眼,“戳中你了?那真是抱歉。”
乔敏行无奈地牵了牵嘴角,“烦不烦人?”
“都道歉了还要我怎样?”
实在不该带着答案去问段青时这个问题,段青时眼毒嘴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纯给自己添堵。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秦弋阳说他没吃饱,叫来服务生张罗着要点主食。
轮到乔敏行,秦弋阳自认为非常贴心地替他点了一小碗西红柿鸡蛋面。
这类朴素平凡的餐食不会出现在下弦月酒店的中餐厅里,但老板就在包厢里坐着,服务生看了眼段青时,微笑道:“好的。”
“不要面,和他们一样。”
乔敏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