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乔在省内项目比较多,出了省,抢不过中字头。”
乔敏行和周总聊着天,黎逢没懂他这根手指是什么意思,就在他身后站了会儿。乔敏行像是怕他跑了,手指下移,又捏着他的短裤边儿。
好不容易等两人聊完,黎逢凑近了小声说:“裤子快让你拽掉了。”
“怎么不给我倒?”
“你杯子还满呢。”
“倒。”
黎逢只好给他添了一点儿。
乔敏行仍旧不满意,转头看着他,“说话。”
“说什么?”
乔敏行还是看着他。
黎逢脑袋里闪了闪,灯泡亮了,他笑眯眯地说:“敏行哥,请喝茶。”
乔敏行转了回去,端起茶杯抿了口,“管他们干什么,让他们渴着。”
“我副总在呢。”
黎逢说。
“要不是他在,第一杯我都不能让你倒。烦不烦人,搞这个。”
心眼儿忒小。
黎逢偷偷笑了笑,再抬头,看见他们周总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脸上的皱纹都揪一块儿了。
陪笑的一把好手。
十个人喝了五瓶白酒,不算多,也没人喝醉,剩下的都留给二场。
地方是金哥订的,商k。
黎逢以前因为招待去过一次类似的地方,吓得他几乎全程都装醉在厕所躲着。
瓜子是剥好送到嘴边儿的,烟是有人点的,喝不动了是有人帮你喝的,去完卫生间出来,是有人等着送纸擦手的,唱得再难听,也是有听众夸“哥,你嗓子真好”
的。
不论是什么人,只要肯花钱,在这儿就能买到所谓的尊严。
但黎逢认为尊严这玩意儿,除了自己,谁都给不了。
刚进门,黎逢就冲乔敏行使了个眼色,乔敏行一手搭他肩上,在他耳边低声说:“十分钟。”
沙和茶几一样高,方便干的事儿就太多了。黎逢眼神不敢乱飘,混乱中让人劝了一杯酒。满满一大杯,他喝得相当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