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紊乱呢?
自己不是没说话吗?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年漆树赫然抬眼,两个人此时鼻尖蹭着鼻尖看了个正着,果然,凌时越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认真到像是在观察艺术品一样的眼神紧紧锁着他,把眼前失而复得的珍宝差点盯穿孔。
看不够。
心脏像是被小鹿撞了一下,可能还不止一下。
年漆树面无表情地想,不如那头鹿还是就现在把他撞死了算了。
离得太近,就会后知后觉地现一些细微的事情。
比如双方的体温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达给另一个人,这让他们两个人都意识到,啊,这次是真的触碰到对方了,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为什么…………”
年漆树的声音很小很小,这是他们之间年漆树第一次主动开口挑起对话。
“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门口等我……”
凌时越静静地看着他,视线将人上上下下打量,好久好久过去,直到年漆树都有点紧张了才说话,“因为担心你。”
……
年漆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无语,只是担心吗?
也是,凌时越本来就很善良,不管是在现实世界还是进入赌命游戏后,他都是那个对别人释放善意的人,年漆树对这些都是知情的。
年漆树哦了一声,开始细微的挣扎起来想从他的怀抱出去,凌时越也顺从地松开手。
就松开了?
年漆树皱了皱眉,刚想离开,凌时越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又是用力一拉,两个人再次抱在一起。
“……干什么……”
年漆树的脸被迫埋在凌时越的怀里,说话闷闷的,似乎不开心。
凌时越的一双手轻轻摸着年漆树,直到触摸到他瘦骨嶙峋的后背,凌时越才猛地泄了一口气。
“我讨厌你。”
凌时越这样说。
年漆树一愣,顿时心口被酸水浸泡,是,凌时越是该讨厌他……
“我讨厌你,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讨厌你?你是小哑巴吗?”
年漆树看不见凌时越的脸,自然也不知道凌时越现在是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两个人见过对方年轻时意气风的模样,自然也见过孩子气的模样,哭鼻子是常有的事情。
但他们现在年龄走到了35岁,现在再哭鼻子就有点丢人了。
可凌时越不在乎,他在自己爱人面前脆弱一下也很正常。
年漆树抿了抿嘴唇,干巴巴的问,“你为什么讨厌我?”
“……你把我的先生养的好差。”
“……”
年漆树沉默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凌时越絮絮叨叨,“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的先生多吃一点,本来就不容易长胖,瘦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