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跨越位面的不同抓住主办方的身体,以前也有过他抓住Boss后Boss无法挣脱的情况出现,其实多方证明了,谢楚对整个游戏的统治权。
这个游戏是踩着谢楚的血肉建立而成的,作为真正意义上的主人,谢楚的权利也许比主办方还要大。
主办方觉得自己料事如神,谢楚那暴脾气,一旦触碰到他的逆鳞那还是挺麻烦的,睚眦必报,总得让谢楚泄了才能好好谈话。
后续的一系列针对,主办方眼看着谢楚的精神一点点垮掉,最后濒临崩溃,它才放松了警惕,蹲在了谢楚的身边。
它第一次离谢楚这么近。
但它忘了,谢楚曾经面对了那么多次的打击都从来没有崩溃过。
在赌命游戏里死亡,其实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谢楚早已接受了自己会死去、身边的人会死去、最爱的人会死去。
谢楚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去阻止这样的事情生。
谢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生。
他只会把眼前看到的一切悲剧当成敲醒自己的警钟。
看到了吗谢楚?
眼前的这一切就是错误答案。
永远永远不能走向这个错误答案。
既然不会生,他就没有必要去伤感。
不伤感,就没有必要崩溃。
主办方的靠近成为了谢楚狠狠咬住它的导火索。
谢楚如同一个恶鬼,牢牢抓住了主办方的脚踝,大力将它往自己这边拖拽,“让你离我近点还真是不容易,又要演戏又要哭泣,你爱看这些?真是够无聊的。”
“虽然知道你给我看的那些只是你捏造出来的幻觉,但还是让人很火大。”
谢楚的脸没什么表情,但火气不小。
“怎么办?”
“我现在很生气。”
谢楚说着对主办方露出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牙齿尖尖的,感觉咬上一口挺痛的。
“你会负责让我消气的。”
“对吧?”
----------------------------------------
第29o章暴食季(八)
年漆树原本是在美容室外等候的,但在谢楚进美容室之后大概几分钟吧,那个侍应生女人就走过来通知年漆树临时空了一个房间出来给他。
整个照光体验其实不算好,但年漆树结束的度比谢楚要快,等他踉跄着步伐冲出美容室的时候,谢楚那边还没结束。
“那位客人还需要一些时间。”
女人是这样说的,她说话时,红唇间能隐隐约约看见森白的尖牙。
年漆树皱起眉,他有点反胃,脸色有些苍白地坐在美容室外的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