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时越拿了一杯香槟喝了好大一口,“当初的爱情来的太热烈,我们以为有爱就能对抗一切,但显然,我们还是太天真、太绝对,用爱情两个字去走一辈子的路显然是把世界看得太轻了。”
“其实都心知肚明,我和他走的路太狭窄了,最终一定是有人跟不上、有人被遗忘,然后,走向悲剧。”
“我们就约定,如果谁提分手,谁就去把分手的日期纹在脖子上,一辈子都不能洗……哈哈哈,还挺非主流的,现在想想那个年纪的我和他都挺孩子气。”
凌时越说着还有些怀念的笑了,只是那抹笑多少有些苦涩。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大手还摸着脖子上的刺青,在慢慢揉搓,感觉那四个数字在隐隐作痛,他低下头,扯出一个感叹式的低笑。
好像他的过去很痛,但是回忆起某人后又忍不住去思念。
只能这样自虐式的,借着分手那天的苦痛去抠想吃的糖霜。
shark突然就想多问问凌时越的过去,他其实不年轻了,35岁当上瘟疫客公会会长,shark认识他的那一年凌时越才选择冻龄。
shark曾经见过3o岁的凌时越留下的照片,还是公会里的人抓拍的,被夹在公会的相册第一页,翻开就能看见。
照片里的凌时越浑身散着悲伤的气息,shark听公会老人说,以前的凌时越话很少,性格很自闭,甚至偶尔会自残自毁,那个时候总要安排人看着他,防止他一个不注意就死了。
凌时越很有天赋,过本的时候他的团队意识很强,是被当成公会接班人培养的,一点事都不能出。
但是看管得再严,也会有看不住的时候。
凌时越在公会驻地里失踪了,当时安排了很多人去寻找,凌时越并不是有心要躲着大家,所以很轻松就找到了,只是大家找到他之后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
一个大男人,就可怜兮兮地躲在脏乱不堪还不透光的杂物间里,就那样无声地捂着脖子落着泪。
他哭得很伤心。
回忆起来,凌时越就没有穿过低领的衣服,永远都是高领,把脖子遮的死死的。
凌时越揉了揉shark的红,把shark的头揉乱,手指碰了一下shark耳垂上的小鲨鱼玩具,“这是新的吧?我之前没见你戴过。”
shark嗯了一声,“储哥给我偷的。”
凌时越叹气,“嗯……下不为例,不要去偷……”
“会长,你刺青的时候,痛吗?”
shark是认真的在问,虽然shark自己浑身上下刺青多了去了,但这是他进赌命游戏之后才纹的,屏蔽了痛觉之后,在主办方的辅助下刺青只需要用一秒。
凌时越听见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自然是有些触动。
他像是看开了很多一样,感叹着隔着衣服摸了摸脖子,无奈地笑了,“唉……当然疼啊,我是说脖子。”
shark看着凌时越那笑比哭还难看的脸,突然就想问。
凌时越,疼的真的是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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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暴食季(五)
“女士们先生们!!”
“万众瞩目的暴食宴即将开始!!”
宴会厅的尽头是一扇巨大且豪华的金饰双开门,随着广播里激昂的声音被人推开,走进来源源不断的侍应生。
他们双手各端着一盘份量极其夸张的菜,打眼看去,全是肉食。
“先是我们第一天的全肉宴”
一大盘被精致堆放的肉片放在了谢楚眼前,这个份量能吓死人。
这让谢楚依稀想起某些举办大胃王挑战的商铺,他们为了防止真的有人能吃完,会一次性堆很多食物在碗里,试图把人吓走。
谢楚都有点感叹,这是把他们当成猪在喂啊。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肉放在鼻尖嗅了嗅,很香,香辣香辣的,的确很符合人类的胃口。
谢楚倒是不能让土狗出来检测,从上个副本结束到双子红楼休息的那一段时间之后,谢楚就没有激活过土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