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翘起二郎腿,身子朝向年漆树,“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了一句‘原来你长这样’,我能听出来你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子……”
“但你为什么想看?”
谢楚靠近了年漆树的脸,“想看看一个人的脸并且带了几分探究意味,一般只有三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可我们之前没见过,完全就是陌生人,所以你短时间内与我接触也很难获得什么东西。”
“第二种情况,你是我的迷弟,虽然我的魅力摧枯拉朽毋庸置疑,可是当我与你同行这一小段时间里你并没有体现出一丝热情的肢体语言,所以也不可能,那就只能是第三种。”
谢楚的声音在喧闹的宴会里格外清亮,落进年漆树的耳朵里。
“第三种情况,你把我当成了竞争对象,我的身边或者我身上有你在意的人的踪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所谓的情敌。”
“阿嚏!!”
凌时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转头戳了戳shark,“是不是你悄悄地骂我呢?”
shark没精打采地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条没水喝的死鱼,“老子现在没心情哈。”
他说完幽怨地看了凌时越一眼,“真服了,怎么会有人不加合作伙伴的联系方式的?现在人找不到了!”
凌时越简直是气笑了,“你自己不也是没加?”
这话有道理,shark又蔫儿了,“我怎么知道一进来就被分散开了啊,我刚刚敲了几百扇门都没找到阁储哥,还差点被当成变态打死…………太恐怖了。”
“你好意思说别人恐怖。”
凌时越说着靠在椅背上,他们在二楼,已经坐满了,此时大家都正襟危坐,除了一些思维跳脱的npc在说话以外大家都是尽量轻声细语。
凌时越是个很典型的熟男形象,身材十分有料,那肩那腰那胸,时常被shark羡慕,“总会遇见的,反正都在同一个副本里。”
他和谢楚墨犬遇见有点戏剧性,他们同时想到了在暴食城里行走就需要有一个万能的身份,都想到了冒认在职人员,也就是警卫员,结果偷到一块儿去了,凌时越和谢楚大眼瞪小眼,最后是现场来了一局剪刀石头布,最终石头赢了剪刀,谢楚拿走了那套制服。
那来都来了,临时组个队、报个团,一切水到渠成。
shark趴在餐桌上,眼神自然地落在了凌时越脖子上的刺青,“哦哟,会长,玩得挺野啊,刺青往脖子上刺。”
凌时越眼神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右侧,表情恢复成自然,“以前年轻嘛,也是干过一些疯狂的事情的。”
“除了刺青,还有什么?”
shark突然来了兴趣,追问他。
凌时越沉吟半晌,“谈了个十二年的恋爱,出了个柜,被家里人赶出来断绝关系,结果惨淡收场吧。”
“……”
shark哑口无言,感觉脑子出走了,“哦…………这么听的确挺疯狂的,代价挺大啊,所以说嘛,谈恋爱的时候不能一时冲动就纹对方的名字在身上,分手了洗都不好洗,能疼死人……”
“不是对方的名字。”
凌时越突然否认了shark的话,“不是名字……”
他下意识拉开脖子上的紧身衫给shark看。
脖子上的刺青不大,就几个数字。
“1114。”
shark眨巴眼,“啥意思?”
“我和他有过一个玩笑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