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你疼吗?”
谢楚愣了一下,他没回答,但其实是在认真的思考。
疼吗?
谢楚其实已经对那一晚身体上的疼痛没有多少记忆了,他只记得很难过,何蕉蕉的哭声从耳朵钻进他的大脑,原本巧舌如簧的他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榔头,敲傻了,说不出任何漂亮的话去哄一哄。
至于身体的痛楚,他不在意。
顶多不过是流点血,比起何蕉蕉的眼泪,不算什么。
谢楚总是不看重身体感受的,于是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我不疼。”
何蕉蕉撇嘴,骗人。
又骗人。
明明疼得脸都白了,站都站不稳,随风一吹就会消逝了。
“这一路上我们遇见了那么多公会的人,经过观察,妄想税的人戾气最小,有股子傻傻的……咳,善良的劲儿,主要是,有关系户,不用走审批。”
谢楚一本正经地拍了拍李明明的肩膀。
“关系户……”
何蕉蕉瞥了李明明一眼,在某人期待夸奖的眼神里,才似笑非笑地询问了一句,“不会是你吧?”
李明明嘿了一声,表示不服气地一叉腰,“我怎么不算?!小香蕉请你正视一下我好不好?我是你们最牛逼的人脉了好不好啊?!”
“嗯嗯嗯知道了牛逼哥。”
谢楚敷衍地夸了夸,随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李明明是妄想税公会的会长。”
“会长??”
何蕉蕉的眼神彻底变了,压低声音,“那楚哥我们要不要换个公会啊?”
“你什么意思??!”
李明明急了。
何蕉蕉嘿嘿笑,“公会牛不牛我不知道,你牛不牛我还能不知道吗?”
熟人当老大,感觉公会前景堪忧。
“你看不起我李小明?!”
两人小声辩解起来,谢楚只觉得有两只土拨鼠在打架似的,伤害不大光闹腾了,脑子嗡嗡的忍不住,捂住耳朵一人给了一拳。
“呜呜…………”
李明明和何蕉蕉同步捂住脑袋,老实了。
看热闹的白偃笑得想死,“还是太年轻,都说了不要打断mummy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