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蕉蕉只能说是理解陈漱的选择,也敬佩她能够坦然面对那样痛苦的死法,但是自己没有大度到忘却,一旦忘却,那就是在背刺以前惊恐害怕的自己。
“蕉蕉。”
有人在喊何蕉蕉,她一顿,回头看去,现谢楚坐在白偃怀里,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快过来。”
李明明也在旁边连连挥手,“快来啊,在那里站着干嘛呢!!”
……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谢楚的时候她莫名有了一丝紧张。
陈漱拍了拍何蕉蕉的顶,“去吧,他是为你好,好好说。”
“嗯。”
何蕉蕉咽咽口水,抬脚朝着谢楚的方向走去。
注视着何蕉蕉的背影,陈漱转身走到观光台的栏杆边,盯着黑暗许久,把手里的烟扔了下去。
“这么贵的烟就这么丢了。”
有人靠近,墨犬和妻子女两姐弟和陈漱并肩站。
陈漱笑笑,“戒了,就扔了。”
脚步停在谢楚面前,何蕉蕉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打招呼,谢楚先抬起头,对她勾勾手指,“坐下来说话,太高了我脖子疼。”
何蕉蕉一言不地坐下了。
“副本结束后,你进妄想税公会。”
谢楚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何蕉蕉抬头刚想说话,谢楚又继续说,“我也进,白偃也进,李明明也进。”
何蕉蕉哽住了,眨巴眨巴眼,“……真的?”
“真的!”
李明明一拍胸脯保证,拍的力气大,还狠狠咳嗽了两声,“妄想税可是排名第一的公会诶!”
“主要是下一个副本需要以公会名义报名,没公会不允许他参赛。”
白偃狠狠拆台,被小狐狸狠狠拧了一把大胯。
应该是痛的。
白偃意识到这样说容易把女孩儿惹哭,后又面无表情的改口,“但是你楚哥更多的是想把你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公会。”
“之前让你哭,是我不对。”
谢楚对何蕉蕉道了歉,“我应该用更温柔的方式的,没有处理好,我向你道歉。”
是很正式的、正面的道歉,何蕉蕉有点恍惚,好像谢楚一直都是这样,普通人在争吵后多少会有些别扭,也就是所谓的‘表达爱意羞耻症’、‘道歉羞耻症’。
但是谢楚总是十分坦然的将‘对不起’和‘我爱你’说出来,他太坦然,对面的他们也会感受到谢楚浓烈的真诚。
何蕉蕉抓紧手指,抿唇忍着眼泪,“我也很对不起。”
“我不应该情绪上头就指责你,也不该推你。”
何蕉蕉犹豫了一瞬,“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