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谢楚的高跟皮靴落下,白偃的手腕刚好被谢楚高跟鞋的空隙卡住,严丝合缝的物品如同高贵美丽的冰冷刑具,轻轻松松的将白偃控制在地上。
“嘘”
“别动,不然我会踩穿你的手心。”
谢楚轻声说着,他的头微乱,脸颊上泛着红晕,衣服也在刚刚被白偃拱得皱,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腰上还残留着白偃大力握过的力道。
谢楚随意地一撩头,倒是不在意被摧残的脖子,只是喘着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
咔嚓一声,火机的亮光点燃烟头。
烟雾迅萦绕了谢楚漂亮的面容,尼古丁的味道抚平了刚刚的混乱。
而白偃高跳动的心脏几乎就要碎掉了,他觉得他要死掉了。
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美,这么爽。
谢楚高高在上地凝视着白偃,突然就笑了。
“看来我没猜错,白偃,你喜欢我啊?”
白偃耳朵通红,好险维持不住人形,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吃掉他。
吃掉他!
只要能吃掉谢楚,他做什么都愿意。
谢楚啧啧摇头,红唇间溢出浓雾。
“看你这样子,估计以前也是没在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看起来饿得狠,所以才想方设法地哄骗我,想占据主导地位?”
“你以为讲两句情话,就能掩盖你那些贪婪的想法了?”
“你把我当傻子?”
“你知道吗?你那想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实在是要把我烫死了、臊死了。”
恶鬼永远都不会明白,谢楚为什么不吃温柔乡这一计,也许,答案来自于谢楚骨子里对这个世界产生的不信任感。
他不会相信有人无条件的对他好,不相信有人会喜欢他这样的人。
他也不会允许随便来个人说两句情话就盲目的把信任交出去。
在谢楚眼里,两个人建立关系,要么是因为亏欠,要么是因为有利可图。
这是最坚固的两种关系。
而白偃,就是图谢楚这个人。
如果能够驯化对方,那么白偃将会成为谢楚全身心依靠的对象。
但是现在,谢楚需要知道,这个恶鬼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谢楚将烧得正亮的烟头轻轻晃动,滚烫的烟灰落下,正好洒在了白偃那被谢楚的高跟鞋挟制住的宽大手心。
“嘶……”
不疼,但是带来的细微灼烧感让白偃闷声承受着,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谢楚眼神往下挪,狡黠一笑,“怎么了?想要奖励?”
“那你该怎么说?”
白偃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一团东西都在疯狂叫嚣,为什么谢楚带来的任何东西都这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