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疼痛与话语,也足够让人疯狂。
“我求你了……”
白偃终于找对了和谢楚说话的方式。
白偃感觉脑子是一团浆糊,他好似一捧泉水被架在火上烤,逐渐沸腾,化为热气,盘旋至空中渐渐累积。
只是断断续续语序混乱地开口恳求,“谢楚,我求你了,你踩踩我,你快踩踩我……”
谢楚好整以暇地观察了一会儿,在被恶鬼恳求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满足感爬上脊背,密密麻麻的爽感让谢楚如同施舍般抬起脚。
狗狗很听话,所以施舍一下,也不是不行。
高级定制的高跟皮靴尖头最终落在了该落在的地方。
谢楚如同山精野怪般,隐匿在烟雾下的狐狸眼媚眼如丝,他弯下腰,一边脚下用力,一边将滚烫的烟头按熄在白偃手心。
刺痛和心理上的满足迫使白偃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颈。
“啊……”
谢楚欣赏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养狗是一项很值得尝试的爱好。
满意了,心情好了,于是谢楚带着笑意如同下命令似的,“白偃,说,谢谢。”
白偃呼吸急促地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花纹,瞳孔都涣散了,只能下意识顺从着谢楚说,“……谢谢……”
天神啊,当人可真是
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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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o章怪谈公馆六
窗户外死了人。
用一根手腕粗的麻绳吊着脖子,死法没什么新奇的,新奇的是,死的不止一个人。
“死的真奇怪……”
“谁说不是呢……”
谢楚和白偃都换了衣服下来,两人的关系比起之前亲近了不少,白偃紧贴着谢楚走路,大手老是挂在谢楚腰上。
还是谢楚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白偃才一脸可怜的站直身子。
何蕉蕉听到动静才回头,一看就一愣,“楚哥,白哥,你俩怎么还上去换衣服了?”
谢楚换了一件复古风夹克,脖子上还系了一条黑白格子丝巾,衬得人比例好。
白偃则是换了条裤子。
谢楚看着何蕉蕉,面不改色的瞎说,“吃苹果派的时候把衣服弄脏了。”
白偃像个笑面虎似的也跟着说,“他吃苹果派的时候把我的裤子弄脏了。”
这话简直是出何蕉蕉的认知范围了,正站在窗户外研究尸体的观音雪都连连摇头,“没眼看啊没眼看。”
沈珉也跟着摇头,“教坏小朋友啊教坏小朋友。”
“……”
谢楚也懒洋洋的瞥了白偃一眼,“别骚。”
他说罢才走到了窗户前,去看那具尸体。
“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