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回头了,黑夜里艰难分辨他歪了歪头,然后,古怪开口,“你猜猜,我要干什么?”
下一秒,陈澳的脖子被人狠狠咬住!!
“呃!!”
血液飚出,噗嗤作响。
陈澳的叫声被喷涌的血液堵住,他连开枪都做不到。
他被人死死咬穿喉管,猛地撞到地上。
那低沉的嗜血的呼吸声让人头皮麻。
“你猜啊,我要干什么?”
那人慢悠悠靠近了他。
陈澳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剧痛穿透他的四肢百骸,他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一定要告诉其他人。
丧尸来了。
丧尸进来了!
他想去按腰间的警报器,但是病毒蔓延的度极快,他的四肢已经逐渐不能控制了。
不行……
不可以……
他的朋友亲人还在基地里……
不行……
陈澳的双眸被灰败覆盖。
他成了一只丧尸。
而警报器就静静的挂在他腰间。
那人觉得无聊,让咬住陈澳脖子的丧尸让开,“好了,剩下的人就让他自己去吃吧。”
陈澳失去意识,浑身抽搐着爬起来,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没动。
那人观察着陈澳,现陈澳垂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随后像是闻到什么香味似的,跟条恶狗一样就往楼顶冲。
那人笑笑,“你看,人类真是有意思,上一秒正儿八经的,下一秒就能跟野兽一样。”
“……而我挺喜欢当野兽的滋味的。”
陈澳跌跌撞撞的跑上楼,他双耳失去了辨认声音的能力,只是本能的嗅着人肉的味道在冲撞。
血液染红了他的外套。
他的外套上有小孩子的手绘,一颗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头像,旁边是一个小男孩。
还有孩子用彩笔写的陈澳的名字。
那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