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芮笑嘻嘻,“别这么说嘛桑姐,我们人才公会那可是人才济济的大家庭啊,那当然是家人越多越好喽~你什么时候想跳槽了,也可以来我们人才公会呀。”
“行了,少耍嘴皮子了。”
桑沁应付不来这丫头,连连后退,“睡觉!”
“好吧~”
深夜的a基地十分安静,如同沉睡的困兽坐立一方。
除了几盆烧的亮的炭火,就只有依稀换班轮守的人在轻声说话。
“喝水吗?”
“不了。”
陈澳自己喝了一口,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天气越来越冷了,两件外套还有点兜不住。”
“傻啊,你不多穿点?北海天气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的。”
同伴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手表,“哎哟凌晨四点了,今晚也安全过去了。”
陈澳也跟着伸懒腰,“你看着吧,我去上个厕所。”
同伴笑骂着打了他一下,“让你喝那么多水!”
男人走下屋顶,缩着脖子蹿进厕所。
没一会儿就走了出来,又是缩着脖子准备回屋顶,但一个不经意回头,差点没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走廊尽头,一个人静静站在那,天色还不够亮,只能看个身形。
陈澳吓得直给自己顺气,“哎哟我真服了!兄弟你大晚上不睡觉站那做什么!”
尽头的人开口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在找谢楚。”
陈澳挠头,“谢队长?他又不在这,你得去教师宿舍找,下楼左拐就是。”
那人还挺有礼貌,“好的,谢谢你了。”
他说完就要离开,陈澳这才感觉到一丝不对来,“哎哎哎,你这大晚上找谢队长干什么?有啥事儿不能白天说啊?”
那人不说话了。
陈澳越来越觉得奇怪,手都放到腰间的警报器上了。
他腰间挂着一个单按钮警报器,巴掌大小,一旦按下去,除非碎成渣滓,不然声音不会停。
“说话!你找谢队长做什么!”
陈澳厉声质问,在黑夜里拔枪,“不说话我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