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三次,我拦住了。”
“今晚你睡灶房,守着后门。”
沈从周应下,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当家,井上要是真想进库房,白天也能动手。”
“他不敢,藤场盯着他。”
门框说道:“藤场是田中派来评估的,井上是来偷技术的。”
下午,四号机又换了一次茧桶。
宋止戈调完轴承,走到徐芷柔面前。
“省道那一批,换林跃开。”
“林跃没开过货车。”
“我教他,三天够了。”
徐芷柔翻开排班簿。
“你不开第二批,谁开?”
“你。”
这个字说出口,宋止戈便转身去了缫丝间。
扳手在他腰上说道:“他想了一夜,只想到这个办法。”
徐芷柔站在原地没动。
她开第二批,宋止戈开第一批,两批车都能走。
但第二批走省道,必定会被检查站拦下。
她去应付检查站,宋止戈就不会拿自己换货。
铅笔在桌上说道:“他算得比她早一步。”
傍晚收工,日产一百四十五匹。
比昨天少一匹,三号机下午断了一次丝。
徐芷柔记完数字,走到井边。
宋止戈正在洗手,右手虎口的痂已经掉了,留下一道浅疤。
“你教林跃开车,谁盯机器?”
“赵小英能应付。”
“你确定?”
“确定。”
他擦干手,把毛巾搭在井台上。
“明天开始教,三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