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海关通常审查多久。”
“如果你知道,请告诉我。”
没有称呼,也没有落款。
铁皮箱锁扣说:“前四遍,她都写了爸,最后一遍删干净了。”
下午,宋止戈把六台机器的改造图铺满桌面。
“主轴不用换,齿轮箱重装,导丝系统照三号机改,三天能上线。”
徐芷柔翻到另一张图。
“这套呢?”
“激进方案,日产三十五匹,需要精车一根副轴。”
“保守方案?”
“日产二十匹。”
现有五台机器每天一百二十匹,距离五千匹的交货量还差一千多匹,保守方案只能缩小缺口,激进方案才有机会赶上。
铅笔在图纸边上说:“三厂废料堆里有合适的毛坯,私自拿走,按盗窃国有资产算。”
徐芷柔点了点保守方案。
“先照这套做,副轴的事等手续。”
宋止戈把激进图纸折起,放进裤兜。
“车呢?”
“沈从周明天回话。”
他应了一声,没说自己已经有了打算。
晚饭后,邮电所的小姑娘跑来传话,方志远和省城一名女同志都打来急电。
徐芷柔先回方志远。
“审查结果提前了,举报不成立,代理协议有局里批文,程序合规。”
“什么时候恢复?”
“下周一,局长还没签字,说要再看看。”
电话机底座补充,局长上个月和宋建国一起打过牌。
方志远又说,合同副本已被纪检组归档封存,宋建国手里那份只是复印件,不能作为法律凭证,可交货期和违约金他已经看清了。
“钱副关长收到举报了吗?”
“还没有,信在路上。”
电话挂断后,徐芷柔回了第二个号码。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