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我们是来省城办事的,刚到招待所,我让他出去买点东西,我一个人在屋里,就听见窗户响,这个人从外面爬进来,我躲在门后,等人进来就喊人了。”
她把林跃踹门和抓人的功劳都省了,说成是自己早有防备。
老王警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跃,最后目光落在瘦猴身上。
“偷东西的?”
瘦猴趴在地上,嘴硬:“我就是看窗户没关,想进来弄点钱花花。”
林跃在旁边插嘴:“胡说,我们进来的时候窗户关得好好的!”
老王警察没理林跃,走到窗边看了看,插销上的油还泛着光。他用手指捻了一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是机油。”
他回头看着瘦猴,“你一个偷东西的,还随身带机油?”
瘦猴的脸白了一层。
徐芷柔适时开口:“王警官,他进来之后就在床边乱翻,我怕他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说着,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头柜底下,把那个纸包“找”
了出来。
“这是什么?”
她把纸包递给老王警察。
老王警察接过纸包,小心打开,看见里面的白色粉末,脸色变了。
他把纸包合上,盯着瘦猴。“这是你的?”
“不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瘦猴叫了起来。
他手上的手铐在她脑子里响了一声:“他在撒谎,这包东西是他亲手放进去的。他现在怕的不是被抓,是怕这包东西把他自己栽进去。”
不是他的,也不是徐芷柔的。
那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房间里的?
老王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案子不是简单的入室盗窃了。
“把他带回去。”
他对年轻警察说。
年轻警察把瘦猴从地上拎起来。
瘦猴挣扎的时候,口袋里的钱包掉了出来,那张纸条也跟着滑了出来。
徐芷柔指了指地上:“警官,他东西掉了。”
年轻警察捡起钱包和纸条,看了一眼,递给老王。
老王打开纸条,上面一个“孙”
字,下面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什么?”
瘦猴不吭声。
老王把纸条收好,看向徐芷柔:“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去所里做个笔录。”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