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买鱼的?”
“宋止戈给的钱,说晚上炖汤。”
徐芷柔看了一眼后院方向,没说话。
下午三点,赵小英从缫丝间出来换水,路过廊下停了一步。
“当家,我有个事想说。”
“说。”
“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巷口有个男的跟我搭话,问我在哪上班,我没理他。”
徐芷柔放下账本。
“什么样的人?”
“三十来岁,穿夹克,本地口音,说话油腔滑调的。”
“说了什么?”
“就问我在哪上班,一个月挣多少钱,我说关你什么事,他就笑,说想请我喝汽水。”
林跃在旁边插嘴:“请喝汽水?这年头谁这么大方。”
赵小英白了他一眼。“我又不傻,理都没理就走了。”
徐芷柔点头。“以后出门走大路,别走巷子。”
赵小英应了,端着水回去了。
林跃凑过来压低声音:“还是马建军的人?”
“不好说,但不是巧合。”
省二丝厂那个女人被她堵回去了,换了个路数,不找家属了,直接在路上截人。
这招更下作。
晚上六点收工,出了九十三匹。宋止戈在厨房炖鱼汤,香味飘了半个院子。
吃饭的时候,沈从周说:“我爸约了老刘,后天晚上,省城南门口那家小馆子。”
徐芷柔夹了块鱼肉。“你爸一个人去?”
“他问要不要带别人。”
“不用,就他俩。先叙旧,喝到第三杯再提废品仓库的事,就说他有个远房亲戚搞维修,想收点旧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