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第一,你那几个港商朋友,有没有在省丝绸公司的供应商名录里?”
刘保全脸上的笑淡了。
“第二,展会走的是省丝绸公司的正规渠道,港商对接有合同约束,你说的搭线,走公账还是走私账?”
刘保全抽烟的手停在半空。
“第三,你今天站在我院门口,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高德明让你来的?”
刘保全把烟摁灭在鞋底,脸上的客气收了。
“我自己来的。高德明那个废物,我懒得再跟他扯。”
徐芷柔站起来。
“那你回去吧。”
刘保全没动。
“你不考虑考虑?”
“不考虑。我的渠道是正规的,不需要中间人。”
刘保全盯着她看了几秒,弯腰拎起皮箱。
“行。徐老板做事爽快,我记住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我多说一句——高德明被停职,不代表他没后手。他在省二丝厂还有个徒弟,叫马建军,车间副主任,这人比高德明还难缠。”
刘保全提着皮箱走了。
院门合上,宋止戈推上门栓。
“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徐芷柔站在廊下,看着关上的门。
刘保全被拒了,临走丢一条信息出来。
免费给的消息,要么是诱饵,要么是投名状。
他在留后路。今天谈崩了不要紧,把高德明的底牌卖一张给她,下次再来,就不是陌生人了。
这个人比高德明精明。
“马建军。”
徐芷柔把这个名字记住了。
门栓在她脑子里叹了口气:“刘保全出门往左拐了,不是回汽车站的方向,是往王小莲家那条巷子。”